“你们还我儿子啊!还我儿子!”
汤厘终于从最外层的缝隙里窥视到了中央正在上演的戏码,一个女子哭着跪在地上,拉扯着白色的衣角正伤心欲绝地哭诉着。
旁边还有几个男人拉着她,中间的医生也不幸遭到了推搡,周围绕着一圈又一圈的人,汤厘瞬间知道,这是一场医闹事件。
汤厘正在劝阻和离开之间纠结的时候,肩膀猛地被人一撞,然后身上一凉,卫衣瞬间贴在了身上。
她皱眉去找刚才撞她的人,结果就看见一个长相十分粗犷的男人面色异常恐怖地朝着人群中心走去,手上还拎着一个玻璃瓶,看样子是装花的,里面的水一大半都泼到了汤厘身上。
汤厘看他的气势就顿觉不妙,下意识跟着他往前走了两步
她的视线下意识跟着他手上的玻璃瓶,它被他粗糙黝黑的手握的很紧,随着他的走动摇摇晃晃的,哪怕里面只剩一半的水,汤厘仍感觉它好像随时就要洒出来一般。
就在眨眼之间,玻璃瓶摆动的幅度猛然变大,像是个慢动作在汤厘面前徐徐展开。
他的手臂带着玻璃瓶猛地往后一扬,衬衫上勾勒出的肌肉线条能显示出他蕴藏的力气。
汤厘的动作先于意识,跟着他挤开两侧的人群,在那个玻璃病即将向上抡起的时候她用力地拦了下来。
巨大的阻力几乎将她掀翻,她的手接触到他胳膊的一瞬间仿佛要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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