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为了他好呢？”
“啊？”汤厘笑，“这明显不像嘛。”
“怎么不像？”他好像很认真地在解释，“现在有多少书能不带噱头地去销售，你们的要求并不过分。”
“但是这本身就已经违背了写书出书的初心了。”
有护士推着小车经过，于西呈把她往墙边拉了一下。
她的背靠到墙上，有点凉，她的神经被刺激了一下。
“那只是你们看起来在消费苦难和贩卖同情而已，但是事实上这些疾病本身就与无数人共存着，展露在大众面前本就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这个时代造就了这种莫名的追捧。”
“我们从来都不应该对疾病抱有异样的眼光和感受。”他看向她，“就像生和死，它再普通不过了，不是吗？”
汤厘默了，她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清晰地意识到，他说的是对的，有问题的是她，是她们。
安静了好一会儿，但是不停有人从两人身边经过，以至于汤厘觉得时间流逝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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