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客厅的路上,汤厘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
——为什么会是自己先妥协。
汤厘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还能听见洗手间传来的水声和修理声,她进去给她送过几次工具,觉得这事确实还挺麻烦的。
洗手间就那么点位置,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工具,他那个气质蹲在那确实有些格格不入。
给汤厘一种格外不真实的感觉。
有人敲门,汤厘走过去开门。
“怎么还没来,干嘛呢你们?”曲安过来问。
“师傅没来,他在帮我修水管。”
“啊?”曲安一脸震惊,随后压低了声音,“他可以?”
“应该吧。”汤厘也不确定,但是感觉好像还挺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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