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竹听完也补充道:“我记得汤厘大学也是在南方读的,我猜这是她见过的第一场北方的雪!”
汤厘笑着冲她点了点头,语气肯定,“你猜对了。”
汤厘被带着参与她们的话题,聊了几句之后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她拿出来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拿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室。
十二月的北京气温逼近零下,空气也干冷干冷的,从暖气房里走出来,穿堂风从走廊一端撞过来,汤厘生生打了个哆嗦,皮仿佛被吹掉一层。
她吐出一口气,瞬间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
等雾消失,她才接起了电话。
那边好像说了很长一段话,汤厘的手都变得冰凉。
她很平淡地朝电话里回了一句“好的,我这两天就来一趟”,然后把裸露在外面的一只手塞进了口袋里,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手指已经被吹得泛红。
她轻飘飘一句回应之后那边继续再说,汤厘靠近墙壁,背却挺的很直却没有倚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来这通电话给她带来了怎样的情绪。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边的输出终于停止,她说了句“好的,谢谢”之后就毫不留恋地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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