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好累,力气也不像从前,小月要带我去医院。想来真是可笑,我骗她说我去过了。我要打起精神来,我倒下了,小月怎么办?现在是有一些苦,但是一定会好起来的。
日记写到这里就结束了。
陈若琛拿起笔,借着月光,在日记本上写上这几天发生的事。
他小心地合上日记本,靠在窗前,一阵寒意穿透全身。吹了点冷风,这具身体竟有些晕眩。感受到心脏有力地跳动,陈若琛抱紧自己,就好像抱紧了周朗年一般。
第二天一早,陈若琛学着周朗年,背上书包和周晴月一起到小巷外的早餐店,一人买了一个馒头和一杯豆浆,然后分开。
陈若琛走进维修店。他有办法弄到钱,前提是有一个正经的身份,所以想要修好周朗年的手机。这家店的老板是个中年人,懒散惯了,做事慢吞吞的,好在技术不错。手机是很老旧的款式,有些零件小店里暂时没有,老板让陈若琛下午再来拿手机。
从维修店出来,陈若琛直奔周朗年工作的沙场和工地。不是什么富家少爷想要体验生活,他只是,想要感受他的感受。
一整天下来,陈若琛颤抖着双手拿起周朗年的水杯,小口地喝着水。全身都疼,脑子像针扎一般一阵阵刺痛,莫明的恶心和呕吐,眼前有些发黑。陈若琛甚至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晕倒。
这是很辛苦的工作,但更严重的是,周朗年的身体很差,他生病了。
还要赶在妹妹放学前编好假花是不现实的,周朗年一般都会选择熬夜编花,第二天和妹妹一起去卖。对妹妹来说一天之中最重要的最辛苦的任务,对哥哥来说确是最轻松的,也是他唯一可以休息的时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