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勒了勒缰绳,双腿一夹马肚,登时弓如满月,箭如飞鹰离弦,无人注意到他那一刻的眼里迸溅出的冷厉。

        箭毫不意外射偏了些,魏王遗憾道:“差一点点。”

        其实,魏王现在也不过是十八九岁,骑术在同龄人中相当不错了。

        赛场上追逐激烈,赛场下欢呼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在众多儿郎中,卢允知几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裴琢玉。原因无他,裴琢玉风姿夺目,众人瞩目,想不注意到他都难。

        只见他手握长弓,一边将弦拉满,瞄准靶心,一边要分心驱使胯|下性情暴躁的烈马。

        说时迟,那时快,“咻咻咻”裴琢玉连发三箭,飞箭离弦,划破空气,眨眼间箭镞便牢牢地钉在红色的靶心上,可惜最后一箭稍稍偏离靶心,相比全部都正中靶心的雍王还要略逊一筹。

        原来他的骑射这么好。

        他好像什么都会,好生厉害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太过热烈,裴琢玉若有所感,驱使马头调转看向她那边,嘴角的笑意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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