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岱岫笑笑,慢条斯理道:“你若是不愿她同旁人接触,关起来就是了。”
秦湫冷冷睨他一眼,林岱岫随手把棋盘打乱,又笑,“你瞧,你又心疼了。阿湫,你的心肠总是这样软。若我是你,便不会让她瞧见府外的风景。”
木窗上摆着山茶,春风下像烧起的火焰。
自打她上次戴山茶出门后,每个清晨都会在木窗边发现一朵新鲜的、品相上佳的山茶花。
云州人人都知道秦家小姐爱山茶,从前也有人在她的必经之道上送她些稀奇古怪的品种,但那些人所求皆是黄白玉珍,鲜少有这样不留名的好心人。
秦晚妆的小脑袋想不明白这种事,索性也不再想。
她捡起茶花往边上递,想让稻玉给她梳发,却发现稻玉站在一边,俯身朝来人福礼。
“东家。”稻玉问安道。
秦湫淡淡应了声,接过小姑娘手中的山茶花,微凉的指尖触上殷红的山茶花瓣,那双修长素净的手显得愈发清白,“下去罢。”
嗓音清冷,这是在同稻玉说话。
秦湫披着件晴山色繁锦长袍,行姿疏淡,长身鹤立,他站在小姑娘身后,取了木梳帮秦晚妆梳发,清瘦的指节穿过乌发,如冰丝冷玉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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