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他消失得不明不白。
他抛弃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无边尊荣,抛弃了为他鞠躬尽瘁的臣子,甚至抛弃了悉心教养他的君父。
徐敬山不明白。
太子殿下生而尊贵,然而,他现在却没了从前端方清雅的君子模样,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没什么人气儿。
他像是终日活在阴影里,很久没见过阳光一样。
门从里面推开。
徐敬山俯身拱手:“皇兄。”
鹤声冷淡地看他一眼,“去找人,把屋子里的早膳端出来热一热。”
这语气,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孺慕他的皇弟,而是随随便便一个小厮,他似乎并不在意眼前人,只是缓步抽身进去。
看得出来,心情很差。
徐敬山不敢怠慢,忍着疼去找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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