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嫩生生的,像是刚剥出的嫩菱角。

        谢星北呼吸一滞,握着宫灯的手不由得攥紧。

        月汐生怕这个腼腆害羞的少年会拒绝,干脆直接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掌宽厚且温热,月汐的手却有些凉。他僵硬地好像坏掉的木偶,胳膊不知该怎么放,连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了。

        月汐失笑,不忍心再这样难为他。

        她动了动手,柔软的手指轻轻攥住他的一只手指,斗篷披肩垂下,把两人的手笼在柔软的衣袖中。

        月汐悄悄和他并肩而行。

        他穿着略显单薄的黑衣,她穿着厚厚的春袄,上襦下裙还罩了件斗篷外套,像一只圆鼓鼓的小汤圆。

        两人手牵手慢慢走过无人的暗巷,寻着喧闹声,走入繁华市集。

        虽然已经是深夜。

        灯火把四周照的和白昼一样。

        各处都是摊位,有猜灯谜的,卖面具的,赢河灯的,空气中硝烟已散,弥漫着烟火气息,炙肉的香气随风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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