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汐打定了主意要蓄意接近那少年蹭气运,她不打无准备之仗,先做一番计划。
第一步,先和他做朋友!
朋友之间不需要客气,蹭起气运来才更顺利。
要不然莽莽撞撞地贴上去,不管是送礼物献殷勤,还是献关怀送爱心,都给人一种居心不良的坏印象,要么被当做觊觎美色的女流氓,要么被猜疑成挟恩图报靠揭别人伤疤来彰显自己有多善良的白莲花。
月汐不想这样。
她已经许久没有结交新的朋友了,这辈子在深宅里养病,也没有玩儿的好的手帕交,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她真的很害怕孤独。
月汐心里也暗暗渴望着能多和朋友相处。
春天到了,去郊游踏青,去放风筝,去逛吃游玩……如果是一个人去干这些事,总感觉怪怪的。不过她连一个人出去玩的机会都没有,病人只能待在家里接受探望。虽然家人很宠,但绝对不会允许她一个人出门,和上次去大相国寺一样,安排前呼后拥一大帮人陪同,更加奇怪和尴尬。
其实,与其说是蹭气运,不如说是给她一个打破封闭走出去的契机,她已经病了太久,装乖太久,面具贴在脸上,几乎要被同化成一个低眉顺眼委曲求全的合格贵女。
三纲五常,三从四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无形的线把她绑着,束缚在一方庭院,平静安稳,也孤独压抑,和这世间千千万万的女孩子一样,等待着从一个囚笼被八抬大轿接进另一个囚笼,把整个人生都压在一个男人身上,去赌他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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