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住他的,府中最不缺的就是伤药,他那满手的冻疮太严重。

        本是一件无关紧要小事,月汐当时有些感怀,过了几天,记忆也就渐渐淡了,就在她快要忘了这个人事,没成想发生了件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事。

        都说春雨如酥如油,这天的雨却下得太急躁,暴风骤雨,席卷而来,好像带着排山倒海的怒气。敲击得窗棂噼啪作响,月汐透过窗子看后院她的树。

        她心里担忧,忽听到一阵乱糟糟的惊呼。

        声音从后院传来。

        “他还在湖里泡着吗?这都几个时辰了,周大少爷的脾气也该消了吧,至于这样作践人。”

        小桃站在屋檐下去看小池塘中的人影。

        他浑身上下都已湿透,单薄衣服贴在身上,整个人湿漉漉好似水鬼,弯着腰,双手在水里摸索着什么,被冷风冻得瑟瑟发抖,摇摇晃晃地几乎要站不稳了。

        都是当下人的,又有过一面之缘,小桃别开脸有些不忍心再看了,小声问:“他是怎么得罪了你们家周大少爷。”

        “大少爷说扇坠掉湖里了,让他下去捞呢!”

        “下这么大的雨让人家跳湖里捞个扇坠子,”小桃惊呆:“他还是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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