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百无聊赖地骑在马上,马高且威武,此时难耐地原地踏步,那少年手中随意摆弄着缰绳,满脸写着不耐烦。

        马下,青衣小厮被拦在山门外,弓腰驼背,谦卑地说些什么,最后也只能垂头丧气地向他走来。

        “少爷,要是连白马书院都不收,那我回去可怎么向老爷交代啊!”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小爷不争气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该让老头子认清现实,放弃幻想了……反正,反正他又不缺我这一个儿子。”

        话虽这么说,他却不经意地低下头,半边面孔都被阴影笼罩。

        “少爷,你别这么想。要我说,老爷最看中的人只有你一个。”

        小厮名叫青晏自幼跟在这混不吝小少爷身边长大,虚长几岁,为人踏实稳重,掏心窝子地宽慰道:“少爷,你是将军唯一的嫡子,虽然老爷明面上不说,但是心里一直都是向着你的,要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写这封荐帖,也不会一次次为您的学业操心,更不会早早为您定下与威远侯府的嫡小姐指腹为婚……”

        “得,别跟我提这些。”

        也不知是哪句话,又惹到这位小少爷不高兴,他当即气得甩了缰绳:“可别提指腹为婚这门糟心事儿了,威远侯府嫡小姐,说出来好大派头,不就是个半只脚踩进棺材板里的病秧子吗?”

        “这么多年了,有人见过她长什么模样吗?没有,肯定是歪瓜裂枣没脸见人的丑女,又丑又病,”说着,他浑身一个哆嗦,撇撇嘴不屑道:“这福气给你,你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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