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品挑拨不成,又道:“师叔不必言谢,我们做弟子的理应辛劳些,我这也是先为我家师父探路,待会儿亲自接他来。”
“你师父可太有福气了。”晏辞有些艳羡道。
“这不算什么,平日里我都是这样照料师父罢了。”
晏辞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谈论,心里酸酸的,转移话题道:“如此这般,你和令师一定能赢得今日的比赛,我就先在此谢过两位了,话本看完一定立刻奉还。”
纪品歪嘴一笑:“师叔先别道谢,我还没说要借你呢。”
晏辞愣住:“为何呀?昨日不都说好了么?”
“昨日说好是昨日,今日又是新的一天不是吗?况且我昨日也没答应师叔啊。”纪品绕口令一般强词夺理,“若我和师父赢了比赛,我理应把奖励交给师父,第一个欣赏话本的应该是我师父才对。”
“是这个理不假,可是……”晏辞思索道。
可是你师父也不一定喜欢看啊。
“师叔不好意思了,毕竟那是我师父,亲疏远近,尊师重道,请你体谅。”纪品傲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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