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分开,也够温存以后孤寂的岁月了。
可这个晏辞,一点都不珍惜最后的相处时光,非要一个人趴在书案前写得入神。
“你是不是故意躲我?”萧亦舟倚在床上,支着长腿问,“怕我对你做什么?”
“哈?”晏辞抬起头,满脸茫然,“做什么?”
故意的吧!
萧亦舟气得气不打一处出,重重躺下:“没什么!我睡了。”
晏辞“哦”了声,愣了会儿继续写,这本书是萧亦舟量身打造的,绝对用心,这么想着,忽然又干劲十足地起来,把灯火剪得暗些,免得影响徒儿睡觉。
萧亦舟半夜几次醒来,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到昏暗的灯火中晏辞单薄的背影,到底在写什么啊这么用心?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边想埋怨晏辞冷落自己,一边又有些心疼,一边又突然想到,自己竟然也可以和晏辞在同一屋檐下安睡这么久,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而这么好的机会,晏辞也没有任何动作,他们俩平和的像一对真正的师徒。
想着想着又睡过去了,这一觉直到天亮,一睁开眼,就看见晏辞坐在床边,浅笑着看他。
萧亦舟翻身坐起,起得太猛,头晕,揉着脑窝道:“你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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