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沈煜铭的面相与沈煜铮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比他更阳光。两弯墨眉入鬓,丹凤眼似寒星烁烁,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对酒窝隐现,英俊中透着潇洒之风。

        沈煜铭自幼与晏怀清交好,见来人是他,立刻骑马上前,亲近道,“澄明,前一阵总听晏大人说你卧病在家,最近又听说你被圣上调入宫中当侍卫,真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呐。”

        燕遥清不了解沈煜铭,只知道他和原主关系匪浅,担心说话失了分寸,向暮云平投去求助的目光。

        暮云平会意,在马背上拱手施礼,“拜见王爷。晏公子之前重病伤脑,高烧导致记忆尽失。现在身体虽好,但记忆仍未恢复,望您见谅。”

        一听“失忆”,沈煜铭眼神霎时黯淡了几分,满脸疼惜的神情,“澄明,以前的事,咱们的事,你真的都不记得了?”

        燕遥清面露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咋感觉他和晏怀清有啥“奸/情”,但还是尽量得体回话,“启禀王爷,微臣确实往事皆忘,实在抱歉。”

        沈煜铭轻叹一声,但马上振奋精神,浅笑道,“无事,失了记忆也无甚,你人没事就好,我待你依然如初,以后有事皆可告诉我。你体弱受不得风霜,要不我上表请皇上解了你侍卫之职?”

        燕遥清听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只能硬着头皮道,“多谢王爷,您的好意微臣领受不起,当侍卫也挺好的。”

        暮云平轻哼一声,眼神流露一丝郁闷,对沈煜铭道,“王爷真是情深义重,微臣敬佩。但如今晏公子有圣上庇护,无需他人置喙。”

        燕遥清感觉到暮云平的话夹带着火药味儿,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左右转头看看二人。

        沈煜铭被说得脾气上来,没好气道,“本王与澄明的情谊也无需他人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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