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后自弟子中走了一位绶带飘飘的年轻女子,看装束似乎是某个等阶颇高的大弟子。女弟子睥睨过一众来客,漠声问道:

        “来者何人,何故聚我蓬莱门前?”

        海上数百之众对女弟子的询问恍若未闻,为首之人一袭乌色斗篷将全身裹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如潭双目在那女弟子双袖上的龙鳞图纹上一扫而过,仍是不作应答。

        两方对峙间浪涛震响,一波未落一波又惊起。

        那女弟子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访客,耐着性子再度提声道:“诸位究竟有何贵干?”

        “孙师姐,这些人怎么奇奇怪怪的。”她身侧一位弟子小声吐槽道,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应和。

        “别乱说。”孙新晴佯怒着转过头,哪料下一秒一道厉声自下而上破风而来,孙新晴几乎是下意识的甩袖躲避,只听锃的一声,一只被打磨的极薄的小巧刃片深深地刻进了她背后的石柱之中。孙新晴看的微愣,若不是她刚才躲避及时,恐怕那锋利刀片已经割断了她的咽喉。

        “孙师姐?!你没事吧!”弟子们大惊,纷纷围了过来,孙新晴摇头:“无事,你们也小心些,恐怕来者不善。”说罢蹙眉看向海面。

        始作俑者指间夹着一枚与方才进攻形色一般的刃片,见孙新晴躲开了攻击,指腹一搓,坚硬刃片瞬时化作了铁灰散入海水之中。

        领头那人垂手道:“千面崖恭请贵派掌门一谈。”喉中发出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在孙新晴听来半点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更像是常年生存在尸群中以肉为食的乌鸦在啼叫。

        他一开口,海上的数百人也紧跟着齐声道:“千面崖恭请贵派掌门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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