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一看,画纸上的粉橘玫瑰栩栩如生——但在茎叶的边缘某处,绿色的颜料不断浸深,几乎浓郁成了黑绿色。
就是这一笔,毁掉了整张画。
方才他一直在出神。
类垂下眼睫,将画笔放到了一旁。
西门凑过来看了看,以为他是对这幅画不满意,开解道:“只是一点点深而已,瑕不掩瑜嘛。”
美作应和了几声。
竟然不自觉地,就画了这种玫瑰。
类抿着唇,说:“Thyme呢?”
美作:“回家呆着呢,他妈妈回来了。怎么忽然问这个?”
好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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