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

        殷无执神色缓和,忽略那一点莫名的惆怅,道:“臣失礼,请陛下恕罪。”

        “亲一下才饶你。”

        你除了这个手段就没别的了么?殷无执剜他一眼:“知不知道什么叫自重。”

        “不从,朕就命人扒了你的衣裳,塞床帐子里。”

        “……”

        殷无执的脸黑的像锅碳。

        不是因为被威胁,他发现每次姜悟逼他做这种事的时候,明明心中一百个一千个不愿意,可身体,却好像,很享受。

        昏君强迫他羞辱他对他上刑,他本应嫌恶他厌弃他憎恨他,偏偏却总是像被下了降头一样,因为对方索吻而感到心跳加速,甚至会悄悄期待触碰他。

        ……可姜悟分明不是真心喜欢他的,只是单纯的想玩弄他而已。

        殷无执语气阴沉:“我可以留在你身边,为你做事,但以后这样的命令,我不会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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