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静水放开了怀里人脑后的绳结,也放开了揽住他腰身的手臂,任徐戈临呜咽着软倒了上身趴伏在床后,双手手掌粗暴地握住那两团还在不停泌乳的肥美乳房,又逼他颤抖着直起上身,继续向唯一一个还未参与到这场残暴淫行中的男人展示他这幅过度使用的残破身体。
“咱们的队长爬到我门口,屁股和骚逼里还淌着不知道谁灌进去的精水,活像只、刚配过种的母狗,呼……妈的,被人轮奸过的逼真是又软又湿……然后啊,这只小狗趴到我膝盖上,摇着屁股求我上他——”
“呼——还反复强调,必须中出在这只……唔、已经让人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里头。”
况静水停下话头一个猛顶,只见徐戈临本就不正常隆起的肚皮上又鼓出个窄一些的凸起,结实修长的大腿忽然抽搐几下,一大股潮水从那只吞入了整根巨大肉棒的屄穴深处吹出。
“要来了哦,队长……用你的精盆子宫,给我好好接住!”
况静水将一只泛着潮红的耳垂衔在齿间,手臂将这只乖顺地挺起臀等待他授精的母狗牢牢固定在胯上,喘着粗气笑道:“骚子宫给人操得下坠了……半根鸡巴都能干进宫颈口,怕是用手指都能玩到你的宫口……嗯?抖什么,子宫想被手指捅了?”
“来,自己摸摸肚子,呵……感觉到了吗?我的精液正往你里面射呢……一股接着一股……把这只、不久前还是处女的小子宫……越灌越大。”
徐戈临似乎半个字也说不出,只是抖着大腿夹紧那根不断泵送精液的鸡巴,半垂着脑袋任一溜溜涎液从嘴角滴落。
他软软垂在身侧的手掌忽然被人捉住了。
然而擒住奶球根部的两只铁铸般的大手并没放开,况静水像只授精时死死将母兽制在身下的凶兽,丝毫没给他一丝动弹挣扎的空间。
徐戈临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一边缓缓抬头试图看向身前的一片黑暗,一边顺着那只手指的引导,抚上自己不再是一片结实起伏肌肉的下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