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松叹声说道:
“前几日太子下令,让父亲去城外演练一番城外驻守禁军,结果一番演练下来,这堂堂护卫京都的精锐部队,竟是如同一盘散沙,丝毫经不起检验!”
闻言,南母顿时神色微变,低声道:
“这禁军真有这般不堪?”
南战冷笑一声,猛地拍了拍茶台:“何止是不堪,身为军人,这简直是狗屎都不如!”
“你可知这整整五万禁军兵马,竟然五个时辰都未曾击破对面王府三千府兵的阵地,甚至最后还被对面派出的一支小队渗透,将他们那后方那负责指挥的副统领给活活生擒。”
“这他娘的简直是奇耻大辱!”
南大松轻叹一声附和道:
“是啊,虽说对面阵地易守难攻,但他们却毫无战术,毫无章法,全凭士兵们以人数优势进攻,这样的军队,如何能担起护卫京都的职责?”
方才他还在劝南战看开一点,如今细细盘算,这事态着实太过严重;京都重地,决不能再交给这帮人来护卫!
闻言,南母的神色隐隐些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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