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门当户对,站在一起谁不说一句金童玉nV。

        “你也这么认为?”江连看着他哥,反问道,说的话没有参杂任何情绪。

        江述接收到回答,心下了然,“你这么说我就知道了。”说完拍着江连的肩,双手背后,闲适回屋了。

        月光洒满庭院,衬得江述的背影有些寂寥。

        江连收回视线,独自仰坐在天地间,下午和nV人分别时的思绪一直纠缠他到现在。他承认,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想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告诉她在港市说完那句话后他就后悔了,可终究是没有行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人走远。谁不是骄傲地走到现在,谁又何必为谁的情绪买单。红酒囫囵下肚后,他已不想深究是什么滋味,管它是哪一年哪一品种又在何处产的酒,反正都那么回事。

        而现在身边没有酒,聊以微风入鼻,带着夏日的绵热和花草的清燥,午时品的红酒味后知后觉,是涩的味道。

        接下来几天云荞空闲时间都在跳舞,或者是遛狗。天气炎热,一般选择在傍晚出门或者是一整天待在室内,刚好舞室邀请她帮忙拍宣传视频。

        云荞在这家舞室练的时间最长,这儿场馆大设施好,针对不同的舞种都有一套教学T系,而且老板娘也好说话。

        几个动作回合教学下来众人都已掌握要领,摄影师熟练地移动着镜头力呈完美的舞台效果。

        云荞站在人群中,戴着鸭舌帽压低帽沿,跟着节奏摆动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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