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推拉二十厘米长的尿道塞后,庄园主控住患者颤抖的双腿,取出来还在动的小跳蛋,关掉开关擦了擦放进床头柜。
“安心睡一会儿,我在旁边一直陪着你。”
可是他睡的已经足够多了。
患者拉住庄园主的胳膊,只是用力攥紧,他的五感被封闭太久了,现在很难出声。
“不是说会陪着你,别想别的,睡一觉,如果明天恢复的好,就扩大你的活动范围,嗯?”
患者处理了一下这段话,缓慢点点头,但是手依然没有松劲,庄园主索性脱了拖鞋,躺到床上搂着他一起睡觉。
患者感受着怀抱的温度,又想起来三周前的场景,只是他的记忆暂时出现了问题,脑中的声音也不那么清晰。
“我知道你恨我,那份协议也是我故意让你看的,为了让你不那么关心你的朋友。他们的家属都得到了适当的补偿金,其中的一些人再就业也是没问题的。”
他看见自己红着眼崩溃地质问庄园主,“为了独占我,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畜生,冷血的家伙,他们是我朋友!你把他们杀了,你这个杀人犯,啊!”
他的手被反制,他只能狼狈地跪在他面前怒吼,骂到嗓子嘶哑,“杀人犯,杀人犯,杀人犯...都是装的,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听他们的话,呜,为什么会这样....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个杀人犯,渣滓。”
到最后他也只能无助地哭泣,痛骂。
那个人听他骂了几个小时,在他没力气的时候,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朝他走过来,而后蹲下,右手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往后下方拽,“骂够了?那就好好记住,没有你,没有你的接近,没有你的求助,他们不会经受这些无妄之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