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多想,老夏站在讲台上还冲我挑挑眉,我做了个口型让他老实待着吧。然后指了指我们教学楼的天台,示意他我们点好了外卖待会去那里吃。
老夏不知道怎么拿到了教学楼天台的钥匙,所以我们的阵地从余余的舞蹈室变成了学校天台。我们学校是这片区地势最高的地儿,用学校的话来说就是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甚至还说我们的几所教学楼是风水宝地,每年都有很多优秀毕业生。
老夏这只沙雕原本想着用铁丝把门撬开,最后生活告诉他有一些剧情只能存在于电视剧中。
比如有一些门就必须用钥匙开。
我把报纸铺地上,回头就看到老夏拿着一袋子炸鸡平地摔了……摔之前也不忘把吃的护怀里。摔就摔了,他还顺带美美地躺下,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上的白衣服,很惬意地说:“人生啊,就是得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余余特别无奈地过去想把他拉起来,结果被老夏一把拉倒了,他俩就开始互相挠痒痒,也不嫌地板硌得慌。
闹了一会,老夏躺在地上,左手枕在脑袋底下,右手搭在肚子上;余余也躺在地上,侧过头看着老夏。我盘着腿坐在他们旁边举起手机自拍了一张。
本来我当初只是想拍下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证据”,以后嘲笑老夏一身灰脏兮兮。但很多年后再拿出这张照片细看,我才发现那晚没有月亮,星星倒是满天都是。余余看向老夏的眼神里原来全是爱意,就快要满出来了。
饭后余余让我和老夏不要老是瘫在沙发上,多走动走动。他刚刚走到老夏旁边想拍拍人的腿,就被老夏一把拉进怀里。
“咳咳,你俩真不把我当外人。”我翻了个白眼。以前的余余被老夏这么直接地动作,还会害羞地推拒一下,耳尖红红地躲。现在,他只会自然而然地窝进老夏怀里,可能还会顺势亲一口。
所以,家人们,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懂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