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颤抖白净的手,他敞开双腿,艰难从穴口里将那木塞子掏了出来,刚一拿出来,双腿间噗嗤一声,猛然流下一股热流。
楚玉白头皮发麻,昨晚,昨晚自己醉酒后,都和陆华容干了什么?!
心中忐忑焦急,他再次呼唤:“来人!来人啊!”
奇了怪了,平日里奴仆都守在门外,只需呼唤立刻就会来人的,今日怎么叫了半天,全都死了吗?!
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楚玉白立刻有些窝火,他猛然起身,跨开步伐就要往外走。
结果刚迈开步伐,大腿根酸疼,小腿肚子抽搐,当即令他身体一软,人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木质地板上。
楚玉白再次惊恐,就算完全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此时自己这副状态,赫然是经历了一夜欢好才有的模样啊!
是陆华容?还是赫连天禄?
是谁?!
双手撑在地上,双手不住发抖,手背上青色血管清晰可见,低头看身体,显然昨夜是被好好玩弄了一番,连胸前乳粒现在都有些肿。
是陆华容吗?陆华容怎么会对自己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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