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过轻轻晃动两下,麻绳磨逼的感觉立刻变得火辣辣起来。
楚玉白艰难吞咽一口口水,他现在要怎么办?
张三朝着他勾了勾手指道:“走过来,走到我身边,我就放你下来,怎么样?”
楚玉白脑子嗡嗡响,一间房,不过十平方米的距离,寻常抬脚也就是几步就走完了。
如今他这个姿势,头上挂着索道吊起双手,只能尽量踮起脚尖来走,十米,不过十米,迈大步伐应该也行。
楚玉白不知自己被吊了多久,身体中体力所剩无几,想要麻木疼痛的手臂休息,只能按照对方说的做。
咬紧牙关,楚玉白往前颤颤巍巍迈了一步,身体刚一失去平衡,下面那条麻绳便死死卡在穴口上,用力往前移动,麻绳上粗粝倒刺剐蹭他柔软穴口,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酥麻的疼。
太难了!
楚玉白欲哭无泪,这家伙,什么这么变态啊!
穴口被磨,腔道内不受控制分泌淫水,干燥的麻绳很快被浸湿,竟然变得湿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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