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郎不就是陆郎吗,他的眉眼他的俊俏风流都和曾经无一。
小三一把死死抓住楚玉白手腕,将他手上戴着的舍利手串强行戴在楚玉白手上,他沉声道:“这是我家祖传的宝物,你戴上,你再看看呢?”
戴个手串能看什么啊,楚玉白不甚在意,随意抬眼望去。
刹那间,只觉浑身血液都被抽干了,楚玉白竟然以为坐在台上饮酒的陆郎已经死了!
那张绝代风华的脸上居然若隐若现全是森森白骨,乌发也成了凌乱的灰白色,皮肤衰老,身上血更是破烂不堪。
那张已然冷掉的脸,赫然和曾经在监牢中被打断双腿的模样重合了。
楚玉白这一瞬不是感到恐惧,不是恶心,更不是厌恶,而是剜心刮骨般的疼痛,我的陆郎,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身上血肉模糊的时候,我未曾在你身边守护你,你容颜苍老之时,我亦未能陪你共白首。
心脏好像变成一片廉价琉璃,被摔烂在泥泞坑洼地上,一片片碎到没办法再拼凑起来。
楚玉白双眸通红,豆大的泪水簌簌掉落。
他此时甚至已经忘了,陆郎本来就已经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