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变态,真的恨死他了。
楚玉白被操的这段时间已经观察过了,他现在被关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对接面简易的书桌,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样简陋的地方,可能是出租屋或者城中村,张立霖这一整天都在折磨他。
操一会儿,休息会儿,本来短暂的夜晚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睡着,此时对于楚玉白来说却变得无比漫长。
身下的床单被操的全是黏腻的体液,自己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性器射出的精液已然干涸留在小腹的皮肤上,变成了斑驳的精斑。
此时可能天色已经快要亮了,对方将他拉起来,又让他强行口交。
口中已然干涩快没有口水了,被插得整张嘴巴都麻了,楚玉白泪水早就哭干了,这幅身体,当真令人绝望。
楚玉白只能长大了嘴,任由对方狠狠操弄。
张立霖大约也是终于玩累了,男人用力捅了几下他的喉咙便射出了少量的精液,头发被拉住,张立霖用力拽了拽楚玉白道:“真厉害,精液全都被你榨干了,累了吧,来和主人一起睡觉好不好?”
楚玉白一倒下去,一双无神的眼睛立刻闭了起来。
顾不上口中还有令人恶心的麝香气息,楚玉白已然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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