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烨然脱了外衣,低声道:“本来守灵这种事儿孝子必须要在旁边的,但是谁让小娘非要抱着我不让我走呢,那我只能勉为其难陪着你了。”
男人脱了鞋袜,上了楚玉白的床。
冰凉的被窝里忽然进来一个浑身燥热的男人,楚玉白的身体就像是早就冻僵的冰块猛然接触到了热源,他立刻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攀了上去。
薛烨然低笑一声,大手从他睡意下面钻了进去,抚摸着他微微鼓起的奶子道:“小娘这么主动,是今晚没喂饱你是吗?”
楚玉白获得的记忆中,这句话他可是经常听,每当有男人问他“是不是今晚没喂饱你”的时候,他就会勾着情意绵绵的眼神,看着男人开口:“是呀,人家的骚逼里好痒好难受啊,快点,用哥哥的大肉棒填满我,操我,干我。”
楚玉白打了个寒颤,卧槽,这样的话打死他都说不出来。
他眨了眨眼睛,故作胆小道:“我好冷,好想你抱抱我,我刚才做了个噩梦,好怕啊。”
薛烨然单手从他脖颈下面穿过,抱紧了他的肩膀道:“梦见什么了,说给我听听。”
楚玉白道:“梦见了老爷,他……他的尸身呢?”
薛烨然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道:“老爷的尸身被我送去县里面卫生所尸检了,家里的灵堂不过是撘给别人看的,看把你吓得。”
大约是刚才胡闹的时候,楚玉白推翻了棺材,吓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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