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胯下向上像是发了狠般的顶弄,没几下楚玉白就受不了高昂尖叫着喷出了大汩大汩淫液。

        今夜小娘的身体似乎格外紧致,高潮时穴肉几乎绞得薛元龙无法呼吸,男人粗粗喘息了两下,张口吮吸着楚玉白几乎透明的脖颈,粗糙的舌苔用力在他动脉上来回剐蹭了两下,口中低声含糊道:“嗯……操……真他妈的要把老子的魂儿都吸出来了……嗯……”

        抽插在那口湿儒喷着淫水的屄穴里,就像是插在软烂的西瓜果肉中一般软濡多汁,鲜红的软肉被操得翻了出来,甜腻的汁水不断喷溅出来,在鸡巴的猛烈抽插下淫水和精液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砌在性器的底端。

        薛元龙看着镜中的画面,看着楚玉白淫靡的模样,那张脸真是欠操的厉害,真的恨不得日日夜夜让他这般哭着雌伏在自己身下。

        男人猛不丁感到精窍一松,真是要被这个妖精吸死了!大力的抽插几乎要将怀里的人插穿,薛元龙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声:“唔……哈……啊……哈……”

        体内再次被白浊粘液冲刷,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滴淌,薛元龙沉声道:“都射给小娘了,骚货,吃够了吗?”

        楚玉白从凌晨三点被干到几乎天明了,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这么强烈的性爱,他整个人如一坨瘫软的棉花,虚虚躺在男人怀中浅浅喘息。

        薛元龙将他重新放回床上,男人还恶劣地将他屄穴里流出的精液都用粗糙的手指塞了回去,口中还自语道:“好好含着我的东西,别流出来了。”

        给他盖上棉被,薛元龙临走前还不忘在他汗津津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楚玉白真的疲惫极了,顾不上那些黏黏糊糊的难受,他阖上双眼很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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