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散,棠宁靠近些能在裴诫身上闻到浓重的酒气,下意识扶着他胳膊,关心道:“没事吧?别说陪我吃个日料也能喝多?”
裴诫没醉,甚至连意识恍惚都没有,但也没推开棠宁搀扶的手。
两人并排往外走,走出门店就被迎面吹来的冷风吹得浑身颤栗。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会下雪。
“需要我送你回家吗?”看天sE不好,棠宁关心问道。
漆黑的眸子锁着被她触及的手臂皮肤,裴诫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没有回话。
没听到答复,棠宁才抬头看他:“怎么不说话?用我送你回家吗?”
裴诫这才回神,重重嗯了一声。
没有多想,棠宁扶着他到路边打车,这次两人都坐在后排。
路上车厢内一片昏暗,只有街边霓虹能不时地sHEj1N来几缕,把两人的脸照S得明暗交替,模糊不清。
头靠着椅背,棠宁意yu休息,但兜里的手机响起铃声。她取出,看着屏幕刺眼的光亮,杏眸微敛。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在心里已经将陆鹤行划分为安全分子,自然地接听他的来电。但她是不会主动说话的,得看他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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