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裴诫约了吃饭。其实不带陆鹤行是正确的,棠宁心里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他出来了,她想吃贵的东西,他肯定给她买。但他的消费水平有限,她不想显得自己宰他一笔似的。

        冤有头债有主,她欺负他这个人就可以了。

        棠宁绕出他家小区,裴诫正在街边等她。他嘴里习惯X地叼着烟,穿得也单薄,但站姿舒展的样子丝毫看不出来冷。

        快步走过去,她直奔主题:“上次那家日料好久没去了,现在去?”

        看了眼棠宁,裴诫把嘴里的烟掐灭。挥了挥周遭飘散的烟气,他痞厉面容带上笑意:“更贵的也行,今天我请客。”

        “看得出,你最近生活挺顺。”棠宁由衷地感慨。

        没有犹豫,她执意想吃之前那家日料,抬手拦了辆出租车,示意裴诫去坐副驾驶。

        裴诫没动,看着她,也看向后排座位,嗓音玩味:“现在名花有主了,我都不能跟着坐后面了?”

        棠宁一愣,心中绝无嫌弃他的意思,细眉渐敛,说道:“能别这么敏感吗,想坐后面就坐后面啊。”

        嘴角轻扯着笑了笑,裴诫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坐好。

        尘埃落定,棠宁一个人坐在后排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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