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谢谢你特地过来。」她嘴上道谢,却没起身,故我地轻荡秋千,司清言习惯了学生的尊重和连同何安安在内等人起初的礼貌生份,她的不客气有些稀奇,像是把他当作了欺侮好友的坏人。

        「我听安安说了昨天的来龙去脉,所以有点事我觉得必须让你知道,虽然擅自告诉你有点对不起安安,不过以她的个X一定到Si都不会轻易说出来。」

        「你说吧,如果她因此问责我也会一并承担。」

        刘梵梵停下推动秋千,抬头看司清言,「你知道她为什麽会离开新尔吗?」

        「听说是和杜盛楷隐瞒身份任职自家公司,牵连了与他交好的何安安。」

        「可以说是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事之後,新尔的董事长,也就是那位杜少爷的父亲把她找了去,解释她的升职人令被取消的事。」

        司清言没有cHa话,静静任由刘梵梵主导话题,但是从这事情走向他几乎已经猜到新尔董事长会说出什麽样伤人的话。

        「因为担心她的身分背景会被人质疑是否有同等能力担任此职,进而助长聘用流程缺失的传闻,所以要暂缓升职。董事长还拜托她不要再接近杜少爷,就怕她莫名其妙的来历影响儿子的前程。」

        刘梵梵刻意加重咬字,像是要把它给磨碎,「你说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她愈说愈激动,彷佛蒙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是她自己。

        「教授,安安她虽然总是表现得很强势、冲动,但她心里就是个老觉得自己没爸爸妈妈,不够好、不配得到幸福的人,只能用什麽都不怕的样子包装自己,做认为对的事,Si守仅存的自尊,但那老古板却当她的面踩她的底线,刺痛她最不可碰触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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