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里,伍北有事没事就跑到博物馆附近,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跟张馆长“偶遇”。
张馆长本名张恒,今年五十一岁,在他那个位置已经呆了很多年。
之所以迟迟没能晋升,一来是因为跟上头关系很稀松,再者他也是他本人的意愿。
身为七零后,在那个年代就能本科毕业,绝对数得上凤毛麟角,但同样也铸就了张恒不可方物的清高风骨,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事情是比跟那些传承千百年的老物件相伴更有文化的事儿。
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和自己还算丰厚的收入,张恒的藏品也在与日俱增。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老张很惆怅。
自打在一个朋友的朋友那里看到幅明末清初的墨宝后,他的胃口就被彻底吊了起来,怎奈何对方也是个狂热的文物收藏爱好者,且并不缺钱,任由他多次登门,都没能得偿所愿。
这天早上,张恒如往常一般徒步上班,刚走出自家小区大门口,就迎面碰上了伍北。
“出门啊张哥?”
短袖短裤打扮的伍北笑盈盈的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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