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何时坐起身了,她坐在他两腿之上,那滚烫的欲根就抵在她的小腹处。

        安澜低头,刚想挣扎,脸就被抬起。

        滚烫且压抑的吻堵住了她的唇,男人的呼吸微微加重:“不用那样做。”

        她一愣,但来不及多想,就被他忽然加重的吻切断了所有的思绪。

        唇舌都成了他的掌控之物,被他含吮于口中,安澜的身体止不住发颤,发软,只能溢出一声声酥软无力的低吟,仿佛连魂魄都要被他吸走。

        就在身体连着魂魄一起颠倒错乱的时候,她意识到,一切又失控了。

        应该说,掌控权又一次彻底回到了他手上。

        她被他压于身下,双腿被他轻而易举打开,安澜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做出了极其双标的事情——在拒绝她给他口后,他竟低头,吻住了她的私处。

        洗澡的时候,药膏就被洗干净了,因此那儿除了有些许动情时流出的黏腻淫液外,再无其他。

        老实说,下面伤未好,在这之前一直微疼。

        可他唇瓣温软,力道与动作也极其轻柔,甚至隐约带着些疼惜,舌头扫弄轻舔她红肿的地方,就像是在为她舔舐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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