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想承认,浑浊的大脑也清楚明白地告诉她……
这场莫名的性爱里,她也很舒服……
舒服到,似乎能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流动。
舒服到,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膨胀。
舒服到,穴肉哆嗦颤栗,淫液泛滥汹涌打湿对方的肉棒。
整个做爱的过程,他都表现得和之前的变态剪刀手截然不同。像个初尝性爱的懵懂少年一般,除了下体纠缠,便再也没有碰她其他任何地方。
到性欲巅峰,他似乎有些失控,终于向她贴近。安澜听到了他的喘息声,热气轻轻吐在她耳侧,压抑但又染了浓浓情欲。
安澜刚想别头,耳垂就被他轻轻咬住。像是在小心翼翼靠近,起初只是试探,再后来,将整个耳垂含入口中,如获珍宝般舔吮缠弄。
过电一般的刺激,麻痹了她半边身体。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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