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压着安澜的男人,不仅没有停下来,还按着安澜的腰腹,撞得安澜更猛烈。
腰肢像是要被他撞散架,浑身骨头酥酥麻麻,双腿在他撞过来的时候无力地荡在半空中,再使不上任何力气。
快感如同狂风暴雨无孔不入地拍打着安澜,洗刷着安澜。
在小叔又一次撞入安澜子宫口的时候,安澜终于睁大眼睛,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啼哭,然后尖叫着,从下身喷射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高潮的时候,甬道内部全是水,如同泄洪了一般。痉挛抽搐的温热软肉哆嗦地吸咬着男人的肉棒,男人发出楼楼的一声闷哼,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借着安澜高潮时喷涌的水继续冲刺。
女孩整个人都软得不可思议,安澜的私处,更是如此。
安澜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浇下来的淫水将他的肉棒打得湿漉漉,进出变得更顺畅,甬道里湿湿滑滑,柔嫩的软肉如小口一般大力含咬着他,挤夹着他,缴弄着他。
高潮结束,安澜浑身无力,连哭都没力气,仿佛被肏干坏了,黑发濡湿铺了满床,白皙的脸蛋蹭着床单,偶尔溢出的几声呻吟声也变得沙哑。
他却还在继续……肏干了数十下,也没有放缓速度。
又重又快……
丢脸和疼痛感同时涌出,安澜忽地便觉得鼻子酸酸,委屈极了,两眼红通通的,盈满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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