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压在身下缓缓肏干的这一刻,看着他认真侧颜的这一刻,安澜脑海中突地跳出了“诱人”一词。

        但是……这样的他,又岂是“诱人”一词能简单概括的。

        安澜想将他压到身下,用骑乘的姿势吞吐他的欲望。想掌握全部主动权,用花穴浅浅的穴口套弄他的龟头。想利用肉体摩擦,将肉唇上黏黏的淫液把他漂亮干净的肉棒涂得水光淋漓淫靡不堪。

        更想轻咬他的喉结,撕下他冷静自持的伪装,扒下他的手套,扔下他的安全套,让他的手指,和他的肉棒,没有任何阻拦地进入安澜的身体。

        想看他双眼泛红,想听他呻吟低喘,想让他浑身染上欲望的颜色。

        可安澜什么都不能做。

        安澜只能躺在他的身下,被自己的性幻想勾得欲火焚身。然后肉穴往外吐水汪汪的爱液,肉壁颤栗着,将他的欲望咬得更紧。

        安澜恨自己是个娃娃。

        男人对于这些东西大概都是无师自通的,起初他应该是有些不熟练,再加上有些疼,动作很慢。肉棒缓慢抽插,每一次顶入和抽出,对于安澜来说,都是一次巨大的折磨。

        到最后,他渐渐找到了节奏和快感,动作越来越快,顶入的力道越来越大,插得也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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