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被弄得双腿泛酸,腿儿挂在他臂弯里,单腿踮足站立的姿势使安澜成了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又似个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嫩草,在他的顶弄下,压根连站都站不稳。

        酥麻感麻痹着下身的神经,身体仿佛都在往下坠。

        少年慢动作的抽送仿佛是在刻意折磨安澜。

        安澜情不自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后仰脖子,将有气无力的身体靠在他身上。脑袋蹭在他肩窝的地方,一手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掐着他的手臂,发白的指甲嵌入洁白的布料里。

        “叫出来。”他垂头咬安澜的耳垂,湿滑的舌头从安澜的耳廓舔到耳后的粉白嫩肉

        “宝宝……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声“宝宝”叫得又轻又缠绵,仿佛顺着耳膜直直蹿进了身体里,电流般流窜着,同血液融为一体。

        安澜只觉得半边身体都被他喊酥了,却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

        走廊里还站着安澜的表弟,在他面前叫床,安澜觉得难为情。

        “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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