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枕头扔到了他的脸上:“走开,再这样明天不来给你陪床了。”

        但最终,在他的软磨硬泡、软硬兼施,以及素有若无的色诱下,她竟然还是屈服了。

        十分钟,又骑在少年身上,被他的一次次抽送顶撞到意识模糊的安澜忍不住想——果真,明天是一定不能来陪床的。

        按理说,陪床应该是照顾病人,帮助病人恢复的,她这样待下去,怎么感觉晏时的身体会被越照顾越差下去呢……

        这么想着,身下少年忽然一个用力。

        滚烫的肉棒又撞到了她的身体深处。

        “嗯嗯、啊……轻、轻点……”

        “不舒服吗?”少年在她耳旁喃喃低语,“可你下面这张小嘴好像很喜欢呀姐姐……”

        “呜呜……太酸了……太胀了……”

        安澜根本就没有办法想通,这个人,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会这么的折磨人。

        明明从小到大看上去都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弟弟,究竟是什么时候长歪的呢?

        但对方根本不给她分心的机会,她才刚走神片刻,他便明显有些不开心地探过来,张口重重地咬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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