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俩人送到家,待得车厢里空下来,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出了一身的冷汗。
松了口气的同时,十分不解,黎总他……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吗?
进了门。
安澜走在前面,门在身后关上。
关门声刚落,身后便传来男人的声音。
“安澜。”
自从……之后,他便很少这么喊她的名字。
从声音能听出,情绪有些异样。
她刚想转身,手腕便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攥住,紧接着,身子被人抵到了门上。
“啊……”安澜吃痛一叫,刚抬头,唇便被人咬住,充满侵略性和攻击性的男人气息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禁锢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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