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在哪…宝儿明明放进衣服里呀?”
宝儿着急寻找衣服里的钥匙,小手游走南雀胸膛,将那钥匙推到了南雀腹部,南雀呼吸声短促凌乱,因为宝儿摸了下去。
南雀活像是被宝儿揩油,他咬着牙忍住下腹的热意,尽量别让胯下那物起反应。然而宝儿往他怀里钻,娇躯贴上他紧绷的身子。
那副娇躯软软肉肉的,没有什么赘肉,南雀只咬紧了牙关,心声道:小胖子。
沐浴后宝儿身上那股勾着他的香味浓郁,无时无刻都在撩拨他,他已忍得额头覆层薄汗,呼吸声加重。
他堂堂一个魔教教主何时怎么憋屈过!
南雀忍不了便不忍了,他猛地睁眼,宝儿欣忭的起身,拿出了他衣襟里的钥匙,他无声的冷笑声,闭了眼。
宝儿还要求他答应放他们,便坐在南雀身边等他醒来,这一等,他自己犯起了困,头不住往下点。
手里的钥匙忘了收起来,宝儿一点都不知道,眼睛惺忪的流着口水。
南雀再也装不下去,拿出宝儿手里钥匙,塞进宝儿衣袖袖筒,他坐起身捏住宝儿下巴,板过他的小脸,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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