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说话,其他人对宝儿嗤之以鼻,宝儿早就是他们心中的罪魁祸首,看宝儿受困于此,便都恶语相向。
“你这个魔教妖人,到如今你还在装可怜,别惺惺作态了,你以为我们还会信你?洛师侄当初就不应该救你!”
“二长老说的不错,洛师侄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勾结魔教教主,害我们月琼宫遭魔教血洗。”
几个长老你一句我一句,嘴上不留情,宝儿在他们口中成了千古罪人,宝儿那两个朋友没有制止,任由几人谩骂宝儿。
宝儿委屈极了,他百口莫辩,即使几人话里不饶人,他道:“宝儿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你们不要再说了,宝儿不是那样的人。”
如今的宝儿也是阶下囚,他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他们压根不相信宝儿。
就在他们说得起劲时,两扇大门打开,两名教众走了进来,两人身后站着的阿瑜抬眸看向宝儿,连夜赶做的鸟笼没有想象中粗糙,仅穿件单衣的宝儿小脸发白,柔弱的像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美人灯。
也像极了笼中等待主人浇水滋养的小白花,可怜又易摧残,却那么易激起阿瑜某种欲念,他在看到宝儿的这一刻,明白了南雀的用意。
两个魔教教众手里牵起条铁链,这条铁链锁着月琼宫的人手脚,两人牵着前后末端顶端的链子,带月琼宫的人走了出去。
宝儿壮起胆子问:“你们…你们要把他们带到哪里去?”
从他面前经过的两人沉默不言,两扇大门重新关上,留下的人有个书生。宝儿双手握上面前的木杆,他倾尽全身力气,结实的木杆没有一点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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