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肠道里灌满了水,栾桃行动不便,刚从傅寅怀里离开一点儿,还没等他往前爬,被傅寅轻轻一拽胳膊,就重新坐了回去,将傅寅翘起的龟头含进湿软的逼口。
满腹腔的温水被撞得一震,栾桃顿时被震荡的水液冲刷过前列腺,被快感俘获,眼前闪过白光,半天回不了神。
趁着栾桃失神,傅寅轻轻抬起窝在怀里的栾桃,将鸡巴挺进肉道,穴肉被傅寅日夜奸淫,早就软烂不堪,傅寅只要往里一顶,穴肉就会自发地吮吸将鸡巴送进去,顶上脆弱的宫口。
可后穴里被灌满了水,满腔水液挤压得前面肉道也跟着紧缩起来,往常可以长驱直入的肉棒竟被阻碍,只进去了一小部分就压着鸡巴,将鸡巴困在肉道里。
“好紧啊,宝宝。”傅寅将下巴埋到栾桃凹陷的颈窝,脸贴着脸,对着栾桃耳语。
“你……出去。”栾桃有力无气地低声喘,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傅寅乐得当做听不见,托着栾桃屁股抬高了栾桃,又骤然放开手,顺着重力,栾桃抱着肚子坠落在傅寅挺翘的鸡巴上。
唔……
两人同时发出闷哼。
栾桃被隔着薄薄一层膜顶到隔壁肠肉里刚恢复平静的水液,水波激荡起来撞上敏感处,穴肉跟着一起收缩,紧紧抓住撞进来的鸡巴。
傅寅只觉得鸡巴被塞进更加紧致的穴肉,鸡巴被夹得爽到天灵盖,明明只塞进去一半,却比整根挺入都要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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