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回答他：“马帅坐牢之后，新帅集团对外宣布破产，我们调查到他们与长藤资本之间有多起债务纠纷，以马帅个人名义的实名欠条以及新帅集团的各类合同上上下下都被我们查了个遍，加起来刚好是这个数。”
“也就是说，他明明有钱，却不还债？”李响貌似有些懂了，“人死了之后钱才被转走，那他死后是谁把钱取走的？”
“问题就出在这儿。”方杰喝了口茶，润了下嗓子，“马帅的海外账户的存在就连马帅老婆都不知道，我们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与马帅有过密切往来的高明远。那五十个亿被分数次转走，至今下落不明。”
忽然，在李响的脑子里，那颗被拍出天价的蓝钻石一闪而过。
“怪不得那么大手笔……”
方杰听李响小声嘀咕，出声问道：“李队是有什么想法吗？”
“之前，我的线人参加过一场拍卖会。”李响清咳了两声，“高明远在现场拍下来一颗蓝钻石，花了七千五百万美金。按照当时的汇率算，差不多也有五亿三千多万，我当时就挺怀疑，他哪儿来那么多钱……现在想想，确实有问题。”
“蓝钻石？”
“对，一颗好像得有……十克拉的，说是天然蓝钻石，非常稀有。”
方杰用眼神示意陶惠，陶惠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一番后，找出了那条写着“匿名买家拍下天价蓝钻石”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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