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笑然说过,既然她嫁给曾明朗,说明这个男人是值得她嫁的。不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要相信他。

        婚姻中最怕的就是猜疑和不信任,凭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半小时后,吴笛回来了。她的脸色很难看。

        “如何?”

        顾珞珂看着女警。

        “这是她的身体检查报告。”

        女警将手中的报告递给做笔录的警员,“她那层膜属陈旧性撕裂,并不是新造成的。由此可以断定她说了谎。

        法医在她的手指上发现伤口,怀疑床单上的血迹是她割破手指伪造的证据。”

        女警的1番话,还了曾明朗的清白。这个案子甚至没有拖到明天就解决了。

        在证据面前,吴笛还能怎么狡辩?

        在来警局的路上,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却依然硬着头皮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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