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痛,将聂沁如给的药粉洒在伤口处。刚开始刺痛得很,渐斩的没什么感觉了。
他将药瓶放下,拿起纱布先将伤口包好,再用绷带缠上。
处理好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全是汗。太痛了,他咬紧牙关才没有叫出声来。
他很庆幸自己替顾珞珂挡了一下,否则她受了伤,能不能忍得了这种痛?
‘叩叩’
敲门声响起,曾母说道,“明朗,妈煮了甜汤,你下楼喝一碗。”
“不喝了,我想睡一觉。”
曾明朗抬手探了探额头,还是发烫。起身走到柜子前找退烧药。
“你今天这么早睡?”
曾母有些诧异,“往常你都是晚睡的,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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