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不知道避讳吗?她还在房间里呢。
哦,对,他是弯的,也没把自己当成男人吧?
想到他吻过男人,又吻了她,她顿时觉得有些恶心,抬手在嘴唇上用力抹了几下。
“没睡就过来给我擦头发。”
聂顾磊的声音低沉得很,尤笑然撇了撇嘴,应道,“睡着了。”
“睡着了还能回答我?”
聂顾磊嗤笑,将手中的干毛巾用力砸在尤笑然的脸上,把她气得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
“聂顾磊,你别一次两次用东西砸我的脸。”
“我已经砸了,你想怎么样?”
聂顾磊故意刺激尤笑然,“像你这么笨的女人,不砸不长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