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说无凭,我干嘛要怕你?校长哪有空听你的一面之词?”
刘舒才不信尤笑然能拿得出证据。
“刘舒,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要拿到那些男人的联络方式,轻而易举。”
尤笑然突然一脸嫌弃地退开几步,离刘舒远些,“我兼职的时候,听同事说,某个男人有AIDS,你有时间在这里和我打嘴仗,不如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被传染。”
“什么?”
刘舒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抓着包就冲出教室。她得马上去医院检查。
其实尤笑然是胡扯的,但刘舒的反应恰好证明了她确实做过那些龌蹉事。
班上的同学开始嘲讽刘舒,“平日里总说自己多么冰清玉洁,其实烂彻底了。”
“你们几个和她走得近的,也快去检查,不要被她传染了病都不知道。”
几个女生哭着走了,她们很害怕自己被刘舒传热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病。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了,尤笑然的做法虽然不地道,但也让同学彻底看清了刘舒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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