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没办法可想。”
李天明一脸无奈地摇头，该说的，他已经向顾珞珈说了。他甚至被潘芊芊逼得都跪在顾珞珈的面前。
“没办法？”
潘父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脸色更阴沉了，“我和顾氏谈得好好的，就因为你们这对蠢货，才会把合作搞砸。”
“顾珞珈说了，潘氏原本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已经查到潘氏集团股份波动得太异常了，不可能冒风险和潘氏合作。”
李天明实话实说，他身为潘氏集团的副总，很清楚潘氏已经到了瓶颈期，再找不到突破就可能会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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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潘父眯起眼睛，显然没料到顾珞珈会去查这些讯息。
潘芊芊正从楼梯走下来，听到李天明的话，马上小跑到他的面前，恶狠狠地质问他，“李天明，你什么时候去私会顾珞珈了？”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事情能闹到现在这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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