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痛在提醒她，她受的伤不轻。出血的速度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但龙浩轩处在暴怒的边缘，并没有发现雪儿的不对劲。
“你觉得有可能吗？”
龙浩轩突然扬手扇了雪儿一巴掌，她本就头昏眼花，这一巴掌更是过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我欠你的，用我的命来还。我妈欠你的，我知道我没法替她还。”
雪儿的嘴角在流血，她快要支持不下去了。但有些话，她必须撑着一口气说完。
“我拜托你一件事，等你找到我妈了，替我问问她，为什么要丢下我？难道生下我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吗？”
“那是你的事，我凭什么替你问？”
龙浩轩阴冷地瞪着雪儿。
雪儿的眼中有泪，突然笑了，“是啊，这是我的事。我被迫承担了这一切。对不起这三个字没用，但在我临死前，我还是要对你再说一次。”
龙浩轩蹙眉看着雪儿缓缓闭上眼睛，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拽起，“你又在我的面前演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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